顏初微微點頭,欲言又止。只是身邊人實在太多,沈家父兄在側目光迥然。他也只能閉口不言。心中萬千情緒,竟完全沒了出口。只一張臉上,失望失落之色溢於言表。

沈錦年向來敏銳,對顏初卻總似少了根筋。雖說之前林晚跟她說過顏初的心思,她的心裡卻是不信的。如今顏初飛馬前來相送,她也只是覺得此人重情重義,絲毫沒往別的地方想。

顏初尚依依惜別,沈家卻不能停在路邊不趕路。沈鋒笑道:「世子何須惆悵,大丈夫天下盡可去得,等西北太平了,世子就到邊城一游。到時候咱們不醉不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