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打算在雨里審到何時?」

將玉骨傘往前傾,明世謙眼神溫柔地瞧着好不容易掙紮起來,臉色蒼白,正用手不停抹着臉上水漬的鐘鈴兒,眼裡並沒有特別心疼的意思。

大庭廣眾之下,他不能太鮮明地表現出自己的態度,但不妨礙他要其他人進屋再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