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兩種可能,」寧溪心裡雖然說騰騰的亂跳,臉上卻表現的很平靜,「一種可能是威脅你的那個幕後的人,另外一種可能,是郁時年,我們只需要等,如果是威脅你的那個幕後者,肯定會拿着照片再來和你談條件,如果是……」

「如果是郁時年,那你怎麼辦?」厲洵有些擔憂的說。

「見招拆招咯。」寧溪說,「反正你只要一口咬死,我們沒有任何關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