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能有這些想法?」陸辰修劍眉緊蹙,緊緊的捏着余沐恩的手腕。

「若是你我易地而處,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傷的體無完膚,你還有活下去的動力和勇氣嗎?」余沐恩頭也不抬,說話的語氣卻帶着淡淡的憂傷。

有些傷痕,儘管已經好透,可每當陰雨天還是會隱隱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