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好痛……

蘇芋洛在一陣頭疼欲裂中醒來,條件反射的想伸手揉一揉太陽穴,卻發現自己被人箍在懷裡動彈不得,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赤身裸體。

她不可置信的抬頭一看,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張陌生又俊俏的男人面龐。

「啊!」尖叫一聲,蘇芋洛驚慌失措地從床上爬起來,卻不小心用力過猛,整個人扯着被子摔倒了地上,渾身上下透着狼狽。

突如其來的尖叫吵醒了陸宇寧,他睜眼看到坐在地上臉色慘白,驚恐萬分的蘇芋洛,微微皺了皺眉。

「你……你是誰!你怎麼會在這裡!我們……我們……」蘇芋洛震驚地看着面前這個俊美無匹的男人,渾身的酸痛幾乎要把她淹沒。

陸宇寧慢條斯理從床上起來,性感的薄唇淡淡勾起:「就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
聞言,蘇芋洛的臉色更加難看,昨夜的事情慢慢浮上眼前。

天吶,她居然那樣不知羞的纏着一個男人,該死的,她可是有夫之婦,這下她怎麼跟司翎交代!

蘇芋洛慌慌張張從地上撿起衣服,見陸宇寧沒有迴避的樣子,只能硬着頭皮,在被子裡穿上了衣服,動作中露出的春光讓床上的男子眼神變得更加幽深。

羞紅着臉埋頭穿好衣服,蘇芋洛抓起手袋頭也不回的往外跑,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折返回來,從包里掏出一疊錢,塞給陸宇寧,結結巴巴的說:「這個……這個你拿着,這事就當沒發生過。」

說完,她便逃命一般的跑出房間。

陸宇寧坐在床上拿着手裡的一疊錢,挑了挑眉頭,笑的意味深長,眼神卻幽暗無比。

沒發生麼……呵,這場重逢等了四年,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手了!

蘇芋洛一路從酒吧跑了出來,駕車急匆匆的跑回家。

一回到家,便看見司翎站在客廳跟楊怡說着什麼。

一見到她回來,司翎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,箭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質問道:「你昨晚去了哪裡?!」

蘇芋洛垂下眼不敢看司翎,心虛的說道:「沒去哪裡……」

楊怡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:「喲,沒去哪裡,沒去哪裡一夜未歸,還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出去鬼混去了!」

蘇芋洛難堪的說了一聲:「媽……」卻懦懦的沒有底氣反駁。

見她神情躲閃的樣子,司翎不由更加生氣,咬牙切齒的問道:「說!你昨晚到底去了哪裡!」

面對司翎的質問,蘇芋洛越發的心虛愧疚,猶豫地抬起頭不知道該說什麼,卻一眼看到了司翎襯衣領上紅色的唇印,臉色登時就變了。

司翎順着蘇芋洛的視線看過去,這才注意到自己衣服的異樣,他昨天跟夏楚楚廝混了一天,今早接到母親的電話,說蘇芋洛一夜未歸,他這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。

渾然不在意的扯了扯衣領,司翎居渾身透着怒氣騰騰,高臨下的看着她:「趕緊給我老實交代,昨晚到底去了哪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