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!」單渝微只恨的牙痒痒,陸澤承這個大喘氣,是不是喘的有點長,不碰她,又要她留在身邊,她有些壓不住脾氣低吼道,「陸澤承你以為我是一個欠錢不還,還跑路的人?」

她原以為把錢兌換成現金,存在自己的賬戶就可以安心,誰知道陸澤承真是心眼比針尖還小,明明很有錢,非要盯着她這個九牛一毛看。

難道她跟着他這麼多年,連一點補償都不值得,想想她就有些氣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