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混蛋,不知道在杯子裡下了多少藥,都過了這麼久,她的藥力竟然一點都沒有退。

陸澤承眼睛都快紅了,他可以繼續,可是她的身體肯定受不住,就算現在有藥力撐着,等明天起來,肯定會受傷。

可是看着她被藥力支配的小臉,陸澤承還是狠不下心來拒絕,一個翻滾,他躺在床上,讓她坐在他腰上,不需要那麼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