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被陸澤承粗暴捆綁過的手腕,在經過萬大鵬這麼一踩,單渝微只感覺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,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腕骨已經脫節,左右無法擺動,顯然是已經脫臼。

大顆大顆的冷汗從從她臉上低落再低,呼吸性也是一喘一喘的仿佛快要暈過去。

「裝什麼死呢,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,做夢。」萬大鵬還以為單渝微又想搞鬼,不僅沒有拿開腳,反而更用力的踩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