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這就是你隱瞞孩子的事情?!」陸澤承聲音發緊,放在兩側的手猛地攥緊。

單渝微搖了搖頭,語氣很輕的說道,「不是,也是,我怎麼能奢求一個不愛我的人接受我的孩子,更何況那時候的你明確表態過不想要孩子,我想你應該記得把。」

「這四年,我不是沒有想過跟你坦白,可是每一次我將話題延伸到這方面,你總是以冷漠收尾,你說這四年我是你的什麼,床伴?跑友?寂寞時紓解的玩具?生活上的保姆?還是免費的傭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