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思思眼睛一亮,懶得理會景詩,踩着鞋子搖曳着身子奔向單渝微:「微微,你來啦。」

單渝微笑了笑,「太陽大了,怎麼下車來了。」

「看見一個喪家之犬,所以過來湊個熱鬧。」于思思神秘一笑,旋即,在單渝微不解的眼神之中說了一句更讓她不理解的話:「我終於覺得陸澤承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