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致的憤怒和悲傷中,言晚反而忽然冷靜了下來。

現在再怎麼憤怒激動都無濟於事了,她的彌補,想辦法找到兔兔才行。

她緊緊地拽着少年的衣服領,眼神極為冰冷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