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渾身都繃的跟冰塊一樣的緊。

她的手指緊握,指甲幾乎都陷進了肉里,然,她卻死命的克制着自己,沒有露出半點的心慌,沒有開口叫一個字的停。

她說,「殺了這個老傢伙,回去重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