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目光薄涼的看着他。

「我從來沒有覺得我的命,比誰高貴。我只是想好好地活着,和愛的人在一起,是你三番兩次搞破壞,才將事情鬧到了今天的地步。」

原本,她和雲司翰根本就不用刀劍相向,可以一輩子毫無牽扯,各自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