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跟着保鏢,快速的走去了關着雲司翰的別墅。

她之前有猜想過,雲司翰可能會遭到慘烈的酷刑,可她卻沒有猜到,雲司翰居然能慘到如此的地步。

只見在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絲陽光的壓抑房間裡,雲司翰的手腳上都被鎖着粗重的鐵鏈,而他的身上,炸傷的疤還來不及結好,就全都被挑開,鮮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