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一走,元立立刻就地選了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當臨時戰壕,把一顆手雷麻利的掛在了腰帶上,其餘的幾枚紛紛放在一旁。他解開了腿上的繃帶,鮮血淋漓,已經開始泛着白色的泡沫,那是一種新生的美,生命的美。

生命的存在形式無論多麼的醜陋或者難看,但那種執着和堅強,是每個人都不願意放棄的。

舉着機槍,元立又突然感覺到一陣異常的恐慌,頭腦有些眩暈,對於死亡,每個人都是發自內心的恐懼,沒有人不害怕死亡,人類的行動是永遠不可能超越自己的思維。即便是你一國之主,哪怕是你超級戰士,面對死亡的時候你依然會恐懼的地下頭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