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臉的傷痕,身上也是,跳下懸崖的時候,她雖然落在第一個平地上,但是,沒穩住,一路滾了下去,在下一個平地才停穩,且迅速地躲在突出的岩石下方。

等到那兩名侍衛走後,她才敢露面,幸好在那個地方日照甚好,可以讓她順利地解開繩索,等到蕭拓來救。

「疼嗎?」他啞聲問道,帶着低沉的蠱惑力,黑色的眸子如兩汪深潭,倒映着她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