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丞相抬起頭,像是咽下一口空氣,脖子伸得很長,青腫難分的臉有說不出的悲涼與憤怒,「但是,我始終是她的父親,不是嗎?這點她不能否認。」

老夫人怒氣衝天,「事到如今,你還這般天真?你真以為,經過逼婚,毒殺,設計陷害之後,她還會認你這個父親嗎?她還會顧念相府嗎?如果她會,今天她就不會讓你顏面丟盡。」

夏丞相雙手搓臉,一下子像是老了十歲,「她是我唯一的孩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