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堆的人,拿着棉被和沙土水桶又朝新房那邊衝過去,跟逃避戰爭走難的難民一般。

老夫人站在陳太君的身邊,她死死地盯着子安,眼底的恨意已經到了極點。

陳太君微微笑道:「這壞人就是禍害千年,是不是?怎麼都死不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