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的知府,這輩子從沒像現在這樣受氣過,那自稱北漠郡王的假男人指揮着他去做這個,做那個,他堂堂五品知府,在她手底下像個奴才一般,真是一口氣憋得太難受。

若不是見她一拳把牆打穿了,必得是要拖她出去杖打三十大板的。

救了一個女人回來,說是什麼攝政王妃,又救了一個男人回來,說是什麼攝政王,還帶了一個渾身焦黑的人回來,說是什麼南懷王,這都是大人物,怎會來他小小的青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