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她是狡辯,還要信嗎?你不信,她狡辯還有什麼用處?」

阿蠻忍不住提醒楚南風,她深覺,自己家表哥已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。

「我擔心的不是這個,是我怕我自己,控制不住信她。」楚南風猶豫了很久,才將自己的顧慮告訴了阿蠻,說完話的時候,他的臉都是紅的,阿蠻卻難得的沒有嘲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