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婉兒總覺得他溫柔的笑容下,蘊含了別的深意。

她收緊手中的碗,笑的相當牽強:「可以,但是沒必要吧。我知道你很忙的,一直這麼霸占着你,耽誤了你別的事情,我有點於心不忍。」

「婉婉這是要將我拱手讓人?」喬明鄴眉頭一皺,眸色黯淡了下來,俊朗的面容頓時染上了淡淡的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