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依依是在晚上七點的時候醒的,她一睜開眼,整間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,她雙眼滿是疑惑和不解,看着入眼的白色,她一時想不起來她為什麼在這,她腦子一片空白,竟沒有一絲的記憶。

姚依依掙扎着想要起來,可是才剛動一下,全身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鈍痛,那種痛,仿佛一根棉針順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她忍不住痛呼出聲,疼的不能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