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醒過來的時候,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。

「這是我哪兒?」我想說話,可一張嘴,喉嚨疼得好像有碎玻璃在裡面拉過似的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稍後,漆黑的屋子裡亮起了一盞燈,有腳步聲從左側走了過來,再然後,林芳低頭盯着我查看了幾番,道:「還沒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