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車庫找了一輛車,禿子和楚瀟瀟坐在後面,我開車飛奔下山。

一路上,我完全顧不得自己的手上往外噴血的傷口,只想着趕快把楚瀟瀟送下山。

上山的路我就一直在記地形,所以下山的時候,雖然不認識這地方,可我也開得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