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我這麼說,她更氣得不行,抓着刀的手都在發抖了。

「張超你這人要不要臉?!你,你這樣侮辱我,還能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,你就是一個畜生!」

我被她徹底氣笑了,沒好氣道:「你有完沒完?是你先來殺我,我反抗中不小心碰了你而已。這屬於你的職業風險,要是不爽,找雇你的人去說啊,你去問問這算不算工傷,你他媽的跟我鬧什麼。要找你這樣,黑街賣的是不是也可以到處告強姦了?大姐,你比黑街賣的都不如,黑街還知道什麼叫職業道德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