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沫停下和項德美的打鬧,疑惑地接聽了電話。

「啊,阮小沫,是我,我是駒志業!」電話那頭是個男聲,正是昨天給她送花的那個駒志業。

不知道他為什麼給自己打電話,但剛好,昨天她本來就該去主動找他,把花的錢給他,順便清楚明白地拒絕他的,結果後來發生了那些事,這事就拖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