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烈風緊盯着她不放,語氣陰沉地逼問:「什麼叫一開始?」

阮小沫定了定神,冷靜道:「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我聽到這家咖啡館放這首音樂的時候,其實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。」

男人冷笑一聲,深邃而殘忍的眸子睇着她:「沒反應過來?阮小沫,你愛的男人曾經演奏過的曲子,你怎麼可能反應不過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