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這艘郵輪的路線很複雜,這艘郵輪本來的生意也不是什麼穩定的生意,所以並不是那麼好追蹤的。

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,站起身,抓起床頭的檯燈握在手裡,一步步走到門口。

如果外面真的是靳烈風的人,那以靳烈風的作風,肯定不會一直這麼禮貌地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