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微微收緊,景瀝淵就那麼垂眸看着面前的殷笑笑,一言不發。

殷笑笑站在原地輕聲開口說着,異國他鄉的風景就仿佛不過身邊的陪襯一般,輕聲說,「你是不信任我嗎?還是始終覺得我跟董凱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現在甚至不過是一件衣服的問題你都可以表現出那麼強烈的反應,那以後我身邊是不是就不能再有那個朋友了?你讓我別離開你,我沒有想過要離開,但是我需要一個理由,一個不讓我有這樣想法的理由。」

兩人的目光在空氣里相遇,誰也沒有躲避,卻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