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冬艷搖了搖頭,別有深意的說道:「放心吧,你們三師叔不傻的,逐出夏侯家族,對我們而言,是一件好事。」

說完,她就閃身離去,回到了自己的庭院當中。

她並沒有再繼續侍奉那些花花草草,反而背着雙手,在庭院中來回踱步,看起來,好像在做什麼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