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夜,有人放火,赫連決殺初歌,我也得殺了他的心腹泉公公,方能對得起今天晚上的不眠夜。

我抱起了托盤,垂着眼帘,沒有理會泉公公,屈膝對祈驚闕道:「九千歲,奴婢要去復命,不知可否勞煩九千歲去給奴婢做個見證。」

祈驚闕挑着眉頭,冷淡的目光掃了一下我的臉,興致缺缺,打着哈欠:「做什麼見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