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赫連璽手腕洗淨,架着刀子輕輕一划,鮮血流了出來,落進了下面的碗裡:「你現在是藥引,就住在坤寧宮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赫連璽低眉順目,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的翅膀,慢慢的浮動,赫連決也有這麼長長的睫毛,尤其是低頭看着人,睫毛把他的雙眼襯托的更加情深。

鮮血流了足足一碗,我隨手拿布把他的手腕一裹,並沒有給他處理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