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紅的烙鐵,散發出熱流,我就算隔得挺遠,也能感受得到,他是想把這烙鐵,按在我身上:「奴婢沒有背叛皇上,奴婢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,太后太過精明,奴婢根本就沒辦法得手。」

「再精明的人也會有漏洞,你為什麼沒有找到漏洞?」赫連決聲音很輕,生怕嚇着我一樣,手中把玩烙鐵的動作,很危險:「送出去的人是誰?送到哪裡去了,你乖乖的說來,朕依舊會喜愛於你,把你放在心尖上。」

「一個太監。」我倒不是怕他的手中烙鐵,我是害怕他弄死我,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,他才剛剛變得慌亂和害怕起來,我怎麼能捨得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