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跨坐在他的腿上了,還不叫取悅?

這個陰晴不定性格怪癖,該死的混賬東西,還想怎樣,他又不是真正的男子,取悅他,也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。

「不如你咬我一口,我在求你?」我把脖子湊到他的嘴邊,低聲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