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在地上的珠花越滾越遠,我趴在地上全身使不出任何力氣來,扯着嘴角動了動:「你不是老宮女,你是誰?」

老宮女腰杆直挺挺的,慢慢地蹲下來,伸手拍打在我的臉上,啪啪作響不疼,卻帶着明顯的羞辱,蒼老的聲音也變得清脆年輕起來:「我是誰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不能嫁給九千歲。」

「我不能嫁給他,你們是找到了替代品嗎?」我頭有千斤重一樣,咬了一下舌尖,才讓自己清醒,身體還是使不上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