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驚闕渾身上發冷氣,一把扣住我的下顎, 「把她拉到床上去?她是這樣告訴你的?」

「難道不是嗎?」我踮起腳尖,忍受着下顎的疼痛反問着他:「敢做不敢認,你算什麼男人?」

「還是說,你做太監做宦官太久了,已經忘記了應有的男子氣概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