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彎下身子,伸手要去攙扶司玄鴆起身,不料他跪在地上後退,錯開我的手,「殿下能想通,是我南疆的福氣。」

我的手停在半空,看着他跪在地上後退的樣子,才驚覺他不是不願意讓我扶他,而是覺得冒犯了我。

我心中好笑,身份的轉變,原來可以帶來這麼大的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