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威脅的言語,像雪山刮的冷風,如刀子架在脖子上讓人心驚膽戰,惶恐不已。

我頭也不回,腳下的步伐更快了,頭髮上綁的玉片和鈴鐺相互碰撞的聲音越發的響亮,像是在昭示着我內心的不安。

我的目的只有對面的那座高山,那座高山上是我的家,我迫切的想奔過去,落在上面,似只有在上面,我的安全才能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