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對於我如此殘忍的話,嘴角依舊笑如春風:「是的,我是他身邊唯一活這麼久的人。」

「也正是如此,才壓下先前別人對他的批命,天煞孤星,誰碰誰死,我們兩個都是不受待見的棄子,只能相依偎取暖。」

「你是在借命。」我盯着他,手摸到他的脖子上:「你懂岐黃之術,知道什麼是借命,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,都是偷別人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