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卻有些不甘心了,咧嘴一笑,躺在那裡也開口說道:

「師娘,你咋還害羞了呢!我們倆又不是沒有發生過。再說了,你又不是真的白水墨的妻子,而且就算是又如何?我師傅白水墨以死,本來對我們都沒有心存善意,現在的你沒有男人,就是我的。

我雖然是你養大的,照顧長大的,但是在古代這種情況也很多,甚至古代還有很多童養媳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