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瞑、瞑目?」宋華驚恐至極,「你要幹什麼?你要對我做什麼?」

寧天琅微微一笑:「我要做什麼你已經沒有必要知道了,因為你也不會知道。」

他從兜里掏出裝有銀針的錦盒:「後面的事情,你只是一個道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