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讓人看了冷徹入骨的眼神,林沫沫連連躲避,有些心虛的將花茶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几之上,頓時間沒有話說了。

林沫沫內心是無奈的,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,阿諛奉承她不擅長,隨隨便便撒個小慌,臉都會紅,說實話更不能了,顧以寒給自己台階下,她怎麼能夠拆台呢,再說了顧以寒的母本來就不喜歡自己,要是說那是別人送的,她肯定會更加對自己不滿。

看着在原地僵住的林沫沫,顧以寒心中嘆了口氣,平時你做什麼事也做的明明白白的,怎麼今天看到我母親就怯場了?算了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