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的輕鬆又坦蕩,面色仿佛毫不介意一般,一旁的陳梅梅都忍不住訝異的看了她一眼。

喝這種白酒,連她這種混跡於酒與煙之間的女人,都要抖抖眉毛,楊寧一個黃毛丫頭,未必太狂妄了些。

陳梅梅不由譏嘲地笑了笑,扭着腰把高腳杯遞到了楊寧的面前,抬高了下巴,倨傲地瞧着她:「行,我們的大紅人,說自己喝酒厲害着,那這杯乾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