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婢...奴婢...」

閆嬤嬤百口莫辯,想了半天,辯解不出來。

她確實是十王府的人,不過本身就不是什麼太親近的奴僕,又是被排擠出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,十王把人送來的時候一直押着她的賣身契,如今她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十王的人還是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