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阿嬤。」

李宗煜又笑了起來,他看見江浸月此時此刻這意外的模樣,便快速地解釋着說道。

「阿嬤見我坐立不安,再加上你剛剛也不小心踏入進了陣法裡面,雖然是解開了陣法,但是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見什麼,阿嬤是不可能把南突厥其他人冒充橙子帶進來了,他們每一個南突厥的人身上都有一定的氣味聯繫,只有我沒有,是好處也是壞處,也只有我可以偽裝成任何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