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藍,你聽到什麼聲音了沒有?」雲舒淺仰頭,朝着屋頂看去。

「小姐,奴婢沒聽見哎,是不是你受傷身子虛,產生錯覺了?」

「嗯,有可能。」雲舒淺拍了拍貼身收藏的荷包,撅着屁股爬上床,一臉狐狸笑,「青藍,快去睡覺,接下來咱們要干一番大事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