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星從外面走進來稟報:「主子,那個女人的兒子又來找你了!」

花語非譏誚的揚了揚唇角,不知死活的蠢東西,又要找揍?

她迅速起身,收拾齊整走到外面,居高臨下的打量着他詢問:「怎麼?又想出什麼對付我的手段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