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身劇烈顫抖着,身上已經沒有半點的完好之處,尤其是血肉往外翻卷,足以看出下手之人有多狠毒。

花語非連忙拿出金瘡藥給她治傷,她卻哆嗦着不斷往角落裡面縮。

陳絳綃無奈嘆息:「你別怕,我非少最是個嫉惡如仇的人,她只會救人,不會害人,而且她的醫術很精湛,讓她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