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家中的草坪上,嘴巴里銜着個狗尾巴草,一臉的愁態。

這可怎麼辦?她想了很多有關於夜司爵的身份,就是沒有想到他是一個保鏢。她倒是不介意他的身份,可她的父母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。

不過,倒是可以生米煮成熟飯,這樣的話,就算他們反對也沒有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