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這一覺睡得很沉,醒來時眼皮沒睜開,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旁邊,被褥都是涼的。

她睜開眼睛,枕畔早就不見了霍景深的蹤影,但留下的褶皺痕跡證明昨夜他睡在她身邊。

雲清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,起身,剛拉開臥室的門,就感受到空氣里瀰漫着凝固肅殺的冷意,令人窒息。